奶妈约莫二十岁出头,侧躺在沙发上。
男人满脸褶子,六十岁左右,头埋在胸口喝乳汁。
不是用手挤的,是直接含住乳头嘬。
他让奶妈抱住他的脑袋,边吸边喊小姑娘妈妈,嘴里不停嘟囔肮脏龌龊的话。
那姑娘真像哄小孩一样哄他。
画面说不出的变态。
老头嫌乳汁流出的太慢,一边嘬一边用手使劲掐,啪啪用力拍打。
小姑娘被嘬的满脸通红,半边乳房高高肿起,咬牙强忍。
我惊呆了。
对权色奶妈这行百闻不如一见。
这行刚兴起时还很单纯,有些母亲不产母乳,买别人的,一百毫升几百块。
后面不知怎么演变成色情行业,干脆是成年男人抱着嘬。
金钱诱惑下很多刚出月子的女人下海做,年轻的比较抢手,年纪大的就打折。
后来权贵要求提高了,挑奶妈长相身材,于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也入了行。
川岛幸子问沈枭知道未生养的小姑娘怎么有奶水吗。
我脸一红,他可太知道了。
忍不住余光睨向坐在一旁的沈枭。
幽暗的光束倾斜笼罩他。
他穿一身黑,慵懒靠在沙发上,衬衫纽扣解开三粒,露出大片白皙精瘦的胸膛。
乍一看随意得很,多看两眼就会折服在他俊美潇洒的气度中。
“哦?”沈枭摆弄我细白如葱的手指,眉梢轻佻,“这我还真不知道。
川岛幸子半老徐娘,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,望着沈枭的眼神馋得很,却也忌惮着。
“哎呦,沈少爷,这年头催奶技术可多了去了,有外物刺激的,也有注射药物的,催乳不如天生的甜,还有副作用,关系到以后生孩子,为了赚钱也有不少大学生做,这种奶妈要价高,年轻漂亮身材好,一口初乳价值千金!”
“我这里,卖的最好的还是早婚早孕的年轻奶妈,二十出头,胸部又软又香,既有少女的娇俏,又有少妇的风韵,一口奶甘甜回味,经常是上一个吃完,下一个就得嘬上,一天安排的满满当当。”
“尤其刚坐完月子,阴、道恢复好后特别紧,摸两下汁水淌一地,客人价格到位可以一边吃奶一边干,奶水四溅,是在别的女人身上品尝不到的刺激和新鲜。”
“在我这干权色奶妈的,谁不是空着手来,开着跑车走,更别提背后抽的油水,不是好生意,我能找您嘛。”
说完,她起身从桌上拿起一把尺子给奶妈们测量胸围。
打着紫光灯,在这个乳团上拍一把,在那个乳团上掐一掐的,像在菜市场挑选猪肉。
她指着其中一个年轻奶妈说。
“这个新入行的,一对儿奶不算大,但挺,白面馒头似的,客人讨厌下垂奶,她不穿胸罩奶上能立杯水,沟天然深,给男人夹棒子都得爽死,而且她刚出完月子,这对儿奶还能这么坚挺,极品,遇到大客户那就赚发了。”
她又指着旁边一个年龄大的奶妈。
“这个二婚的,给娃买玩具下海,乳晕深,有点垂,要是粉的可以拍上高价,但生意也好,绝活是一泻千里,奶水足,量大管饱,注重经济实惠的客户首选。”
我听的一愣一愣的,但她说的挺来劲儿,我没想到这行说法这么多。
她拿出吸奶器在每个奶妈的乳尖儿上吸了点,然后挨个尝味道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青涩的短发女大学生,“你的最甜,有股子特殊的奶香味,可惜身材太柴,吃胖点,别说学费了,我能让你干几个月买套房。”
沈枭嗤笑,“有那么邪乎吗。”
川岛幸子倚着墙点了支烟,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