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建军看着刘文梅的小表情,抬手把人抱住,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,沉声说道,“我不是那样的人,何峰送你过来确实是想让你替他挣钱,但他留下我却是不怀好意,他,他,他……”
顾建军憋了半天,眼神恶狠狠看一眼一个方向,咬牙切齿半天,最后破罐子破摔般说道,“他把我送给了向云,幸好我早有准备,成功逃了出来,不然你男人我就不干净了。”
刘文梅义愤填膺,“这怎么可能?恒哥你会不会搞错了?”
“哼,小没良心的,你竟然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!”
顾建军说着,轻轻在刘文梅的脸上香了一下。
刘文梅瞪他一眼,声音着急说道,“没有,恒哥,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!我只是不敢相信峰哥和小云姐是那样的人罢了,明明在山上的时候,他们还来家里吃过好几次饭的。”
顾建军,“媳妇儿,你就是太过善良了,人不可貌相,尤其你男人我还是一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!
以后你可得把我给看紧了,省的又被人钻了空子!”
刘文梅的笑声从嘴里传出,嗔了顾建军一声,“王婆卖瓜!”
顾建军看到刘文梅脸上的笑,忽然感觉体内被压制的药效竟蠢蠢欲动,慢慢复苏了,脸颊开始发烫,眼神慢慢迷离,顾建军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,轻声说道,“媳妇儿,我没骗你,在山上的时候,向云给我的酒里下了药,被我发现了,但当时周围都是她的人,我喝下了一些,用内力压制。
现在见了媳妇儿你已经压制不住了。
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感受一下。”
刘文梅看到顾建军的样子,眉头又皱了起来,用异能帮他化解药力,嘴里担忧说道,“恒哥你身上太烫了,我现在身体不行,我马上去给你打水!”
顾建军闻言,幽怨的看一眼刘文梅,呼吸急促的说道,“别去,媳妇儿,我不动你,你陪着我就行,这点儿药效我能抗!”
随即就是刘文梅时不时担忧的声音,以及顾建军轻轻的闷哼声。
把暗处跟着他们过来的人听的心里痒痒,恨不能冲进房间看看“杨恒”中了药,是怎么能娇妻在怀,还能忍得下去的?
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,天边泛起一点儿白,房间里的声音才归于平静。
暗处的人听不到声音,松了口气回去复命。
刘文梅感觉到人离开,和顾建军一起进入空间。
又让顾建军泡了个人参精华液,探查过顾建军体内确实没有药效,这才放了心,对满脸幽怨的顾建军解释道,“向云的药比孙甜甜的药还要毒,这药,一旦发作,没有解药,或者不和人发生关系,会非常难熬。
但在发作期间和人发生关系,不但身体会受损,以后还会“双修”成瘾,长时间服用这毒药,最后有很大可能会只知道“双修”,丧失理智,歹毒至极!”
顾建军听到这话,脸色难看的很,也终于知道他媳妇儿为什么只是用异能帮他化解药效了,咬牙说道,“向云该死,就那么让她死了真是太便宜她了!”
“人都死了,就不要在提这个事儿了,建军哥,咱们来说说冉龙,你感觉冉龙可信吗?”
刘文梅这话问出来,顾建军没有犹豫,就点了头,“我不知道他可不可信,但有两点可以肯定,无论是山上的事儿,还是咱们的身份,他都不敢说出去。”
顾建军说完,刘文梅也想通了,确实如此,冉龙如果和别人说山上是他们在搞鬼,那些人肯定会问,为什么向云和何峰都没了,他却能留下命来。
如果他给别人说了他们的真实身份,他们虽然不好过,但他也落不着好,说不定还要被别人当成他们的同伙儿,说出来冉龙得不偿失。